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猪波 | 新花 |(盾冬)| 不拆可逆党
但碰见Kloski和波波鱼就容易用力拆猪波……
偶尔动笔翻译。
 
 

【授翻/Schweinski】we opened our eyes to a sunbeam 2

标题 we opened our eyes to a sunbeam

作者 neukolln

原文地址 http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3229241

第一次!梗(其实也没有X入啦就是相互表白了心意相互解决了) *≧▽≦* 所以也没有很确定是猪波还是波猪。

情节设置在05年联合会杯结束之后。本更是走廊上的吻。

文名出自Goldroom的歌曲Till Sunrise:


we opened our eyes to a sunbeam 满目阳光 1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满目阳光 2


他们从餐厅一路出来,穿过院子,穿过酒店大堂,走进电梯。Lukas一点没碰他,一句话没跟他说。这真是蠢极了,他无言地护送着Basti,可Basti完全可以一个人走回去。

“你至少应该扶着我走路什么的,”Basti大声想着。两人正面对面站在电梯两头,紧盯着对方,倒映着对方的姿势,只不过Lukas双手交叠在胸前。

Lukas的视线一寸一寸飘移到Basti腿上,扬起眉毛。

“我们都快走了百分之八十五的路了,你的腿一直没什么问题。”他尖锐地指出。

“哦,”Basti回嘴,“真抱歉,Podolski,我都不知道你是个赛事数据专家。”

  Lukas迸出一阵笑声,响亮得很。他的手臂垂落在身体两旁。

“你真是个小混蛋。”他告诉Basti。这句话垂在他的一个笑容之后,Basti全然纳入眼中,脸上浮起笑容。Lukas报以开怀的笑容。他撑着电梯壁推起身子,跨越两人间的距离,双手包住Basti的手。

“来吧,hase(小兔兔),”他粗鲁地拉着Basti,电梯门正好打开。

走进走廊,Basti说,“你真的不能再这么叫我了。”Lukas并不会滥用这个昵称,只在少数情况下才这么叫,但往往毫无依据——Basti即将在FIFA游戏上击溃他的前一秒,七人制足球比赛前给他递衣服的时候——所有这些时候,它都令Basti心惊胆战。

“我喜欢这么叫你。”

“可它一点都不准确。”

“现在也是?”Lukas问着,跳上Basti的背,和比赛时两人的动作正好相反。他支棱着手指放在Basti脑后,“你都有兔耳朵了呢,还不准确吗?”

“靠,Poldi,”Basti抽着气弯下腰来,想把Lukas的手臂从胸前扯开,“你他妈太重了。你不能再吃薯片了。”

Lukas将笑容和呼吸紧压进Basti颈边。

“背我到你的房间去,”这是Lukas的战书。

Basti两手穿过Lukas的膝下,调整了一下位置,在心中第一千遍,不,第一万遍,喃喃自问,自己怎么就沦落到这个地步了。

“万一别人看到我们这个样子怎么办?像是Micha?”之所以这么问,是因为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背着Lukas向房间走去,一开始的步伐很轻松。

“那我就告诉他草他自己去吧。”Lukas面不改色,手臂勒走了Basti胸口的氧气。

Basti想象着Lukas对他们的好队长说这种话的情景,乐不可支。

“要你在Ballack面前这么粗鲁,你还不如早点退役了呢。”

Lukas在Basti背上滑下了一点,他扭动着身子再度攀上去,鼻尖埋进Basti的头发。

“为了维护你的名誉,我会那么做的。”话音贴着Basti的皮肤。

“我输了比赛,喝醉了酒,背上背着,”Basti嘟囔着,心脏开始加速跳动,他们快要到房门口了,他的膝盖逐渐感受到Lukas的体重带来的压力。“我还能有什么名誉啊?”

Lukas没回答。Basti松开手让他下来。Lukas的双腿滑下Basti的腰间,带得他的裤腰往下移了好几寸。

他已经尽己所能攫取了每一分每一秒。

他打起精神应对和Lukas剥离带来的凉意,准备迎接那声再见,那声晚安,Schweini。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。和Lukas一同生活着、呼吸着Lukas已经整整一个月了,但感觉仍像是戏剧刚刚拉开序幕。

“嘿,”Lukas说。

他没有移开,仍然站在那儿,胸膛和腹部贴着Basti的背,胳膊别扭地绕在Basti颈边,像是他不想让Basti离开,却不知道该如何更好地挽留他。

Basti皱起眉头,张开嘴,想着如何开玩笑地、自暴自弃地评价一下两个人的姿势,告诉Lukas在他肩胛骨下方,他能感受到Lukas急促、沉重的心跳声。但下一刻,Lukas毫无章法地吻向他的耳后,耳朵下方,他的肩线,那儿Lukas的手臂把他的衣服弄得一团糟。Basti再也不能想起其他任何词汇,只除了,

Lukas。”

“为什么我总是想着你?”Lukas低声说,手上紧了紧。

Basti完全僵直了。

“什么?”他觉得自己还能说出话来绝对是个奇迹,因为他感觉他肺里的空气和血管里的血液好像交换了个位置。

“什么什么什么?”

“该死的,,Schweini。”Lukas吐出一口气,Basti的脑袋疼了起来,“Basti。”Lukas修正。

他抓住Basti的肩膀,强力将他扳过身来。Basti过载的大脑试图理解他脸上的表情,那一副耷拉下来的样子。

“Bastian,”Lukas又一次改口,脸色严肃,像是要排练一遍要说的话,“我——”

“你想我操 | 你?”Basti愚蠢地脱口而出。

那是全然的冲动之语;他真是个混蛋。他愧疚地瑟缩,看向Lukas,确信他恶质而混蛋的话会为自己挣来一个迎面而来的拳头。

但是Lukas什么都没说。那记重击没有到来。

相反的,Lukas的鼻梁都红了起来,眼睛睁得异常之大,即使在走廊昏暗的灯光里那双眼睛也显得更为湛蓝。然后,

去他妈的,Basti觉得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就要崩溃了。

“Lukas,”他走近Lukas,渴求着空气,渴求着。“Lukas,我现在必须得吻你,如果你不想要请你阻止我,你得现在就说点什么,”他警告着,甚至眼神也严厉了些。

Lukas依然不发一语。

他们两之间又何曾需要言语呢?Basti突然间意识到。

他的思绪短暂飘到了球场上的Lukas身上,又看着眼前傻傻的、完全展现在他面前的面孔,压近了身体,试探性地吻上他的下颌,他的嘴角,他的嘴唇,上帝啊,终于。

Lukas发出的声音介乎叹息和赞同之间。他们的嘴唇之间仍有一丝空隙,震耳欲聋的几毫秒过去,Lukas略微偏了偏头,用双唇不甚准确地捕捉住了Bastian的上嘴唇。突然的暖意以一种从未有过的麻痹人的方式,软弱了Basti的四肢。

他一手环上Lukas的脖子撑住自己;他已无计可施。他张开嘴回吻Lukas,舌尖滑过他的齿列,然后遇上他的舌。

这个吻激烈却持续得不长。很快Basti乱糟糟的脑袋又切换到了高速档,想着即便在慌乱中,他们俩的嘴唇依然黏合得如此天衣无缝,想着Lukas尝起来过于美好,还有,他们这么做有多久了?

他拼力试着压回嘴角的笑,他是真的很想继续亲吻Lukas,真的,再吻上很久很久。但是不行。在Lukas身边他就是做不了任何合乎情理的事。

“别笑了。”Lukas的喃喃钻进Basti的嘴里。

那种亲昵感——Lukas嘴边温暖潮湿的音节进入他的嘴巴的感觉,让他胸中涌涨起一种莫名的“太他妈棒了”的情绪。

他笑得更凶了。

“Scheweini,别笑了,”Lukas坚持道,可下一刻他也笑了起来。两个人在吻与吻之间喘着气共享难以置信的笑容。

“这真是有史以来最差劲的主意了,”Basti说着撤回身子,气息不稳。

看着Lukas紧盯着他的嘴唇跟随着他,Basti雀跃不已。Lukas的手一直抓着Basti的外衣,现在它们一路向下,停留在他的胯骨上。

“我知道,简直不可能好好地吻你嘛,”Lukas推挤着Basti,直到他的屁股撞上了门,被完全禁锢在Lukas和门之间。“可我唯一想做的就是吻你,”他害羞地补充。

就这样,Basti的渴望暴涨起来,遮蔽了他心中的欢欣,突如其来,不可阻挡。

“闭嘴,”他弱弱地说,不明白为什么Lukas从没跟他说过这些。他的手指深埋进Lukas支楞的短发,用力将他拉近,再度消弭了两人嘴唇之间的距离。

这次的吻里一丝笑意也没有了。Lukas坦率而急切地侵袭着Basti的嘴唇,手臂紧紧围绕Basti,被紧压在他的背脊和房门之间。

无需为控制而搏斗,他们轮流主导着这个吻,几乎过于流畅,几乎像极了赛场上的他们。Basti对Lukas的下唇舔着咬着,直到他再度全盘投降。

“棒极了,”他低语。好多了。如此美妙。他吞下了Lukas的回应,好像是什么“我——”开头的话。他不在乎。他用自己的舌头描绘着Lukas的口腔,探索着那些未知的细微部分,竟感到一阵绝望:他本以为有关于Lukas的可知的一切他都知道,好的,坏的,嘴角扬起的弧度,肩膀倾斜的角度。

他用力拉下停留在Lukas背上的双手,像等待了千年,毫不犹豫地拉起他的衣衫后摆,抚在Lukas脊椎末端火热的弯起处。

他从没遐想过(羞耻的是他想象很久了)Lukas会被激发出怎样的声音:他愉悦的哼哼在紧贴着Basti的胸腔中共鸣,几乎在Basti体内和他的肋骨共振起来。

欲望不断在下腹处堆积,Basti又下滑了一点,嘴上松了松,不得不用脚腕勾住Lukas的小腿肚才能平保持平衡,避免自己顺着门一路下滑,成为一个瘫软在地上的欲求不满的二十岁青年。

直到Lukas低低地咆哮起来,吼着他的名字,上帝啊,再没有别人可以满足他了。他这才意识因为他腿部的动作,他打开了胯部,于是他无法忽视的欲望象征现在正抵在Lukas的下腹部。

他紧张得僵硬了身子。(除了他的胸膛还在不停起伏,这个他大概好几天都不能控制了。)

就是这样了;他的愚蠢再无法遮掩,他将自己清清楚楚地暴露了出来。

也许是反应不够快,也许是酒精的后遗症,Basti感受奇特,晕晕乎乎,精神似乎脱离了身体,现在才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他吻了Lukas,他们俩正在莱比锡的一家酒店的走廊里亲热,还有该死的,他的老二正直挺挺地顶着Lukas的小腹,该死的。


TBC


we opened our eyes to a sunbeam 满目阳光 3 END

01 Apr 2015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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